長刀轟然劈下。
林燼沒有躲。
刀鋒貼著他的鼻尖落下，斬進三個選擇之間的空白。
轟！
整座斷劍碑從中裂開。
碑後沒有山壁，只有一片被血色霧氣籠罩的荒原。殘旗遍地，斷兵如林，遠處城牆只剩半邊輪廓。
披甲骸骨收刀起身。
“全營同袍，無貴賤之分。”
“第一問，過。”
它側身讓路。
林燼和聞人燭剛踏入碑後，趙玄通的劍氣便再次襲來。
披甲骸骨猛地轉身。
長刀橫掃。
青色劍氣當場崩碎，衝在最前面的青雲弟子被刀風掀飛，半邊肩骨塌陷。
“未答軍問，擅闖者斬。”
血霧翻湧，斷劍碑開始閉合。
趙玄通怒喝：“選主將！”
披甲骸骨眼窩紅光暴漲。
“錯。”
碑外刀氣縱橫，慘叫聲接連響起。
一名青雲弟子被攔腰斬斷，鮮血潑上石階。趙玄通抓住另一名弟子擋在身前，自己則趁刀勢迴轉時強行推演碑上陣紋。
他已經看出林燼選擇的是題外空白。
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便能用同樣答案開啟入口。
斷劍碑並不是永遠安全的門。
只是替林燼爭來片刻先機。
林燼沒有停步。
趙玄通淬骨七重，不會死在第一道軍問。古戰場只能拖住他們，不能真正解決追兵。
“陣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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