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蛇瞳抬起的瞬間，林燼懷中的蛇鱗殘圖輕輕一震。
籠中少年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然轉頭望向石門陰影。
兩人的目光隔著昏暗火光撞在一起。
少年看見了林燼。
林燼握緊斷刀。
只要對方喊出一聲，他們立刻便會暴露。
少年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出聲，只是不動聲色地垂下頭，用亂髮遮住那隻銀色豎瞳。
“停！”
押送隊伍最前方，一名獨眼囚徒突然舉起拳頭。
後方鐵籠接連停下。
獨眼囚徒名叫曹獒，胸前懸著一塊黑牙令，是古戰場三大囚徒勢力之一黑牙幫的人。他趴下身，將耳朵貼在地面。
咔嚓，咔嚓。
密集骨骼摩擦聲正從兩側通道逼近。
第一聲蛇鳴已經喚醒了更多屍骨。
“換餌！”曹獒喝道。
兩名手下開啟鐵籠，從裡面拖出一個年紀最小的女孩。
女孩不過七八歲，手腕傷口已經發白，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不要！”
銀瞳少年猛地撲上去，一口咬住囚徒手臂。
“小雜種！”
那人痛得怒罵，一腳踹在少年腹部。
少年撞上鐵欄，嘴角滲血，卻仍死死抱住女孩的腿。
曹獒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頭髮。
“急什麼？蛇崽子，你的血比她值錢。等到了祭坑，自然輪到你。”
他強行掰開少年的右眼。
銀色蛇瞳暴露在火光下。
周圍囚徒發出鬨笑。
“等黑牙爺煉出你的瞳骨，說不定也能看懂蛇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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