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銀瞳少年一路從傷口中擠出的蛇鱗碎屑。
黑牙幫不需要知道他們走哪條路，只要循著半妖血氣追來即可。
“你在給他們留路。”林燼道。
所有少年同時看向銀瞳少年。
少年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十三，你做了什麼？”被他救下的女孩顫聲問。
銀瞳少年踉蹌後退，後背貼上石壁。
“我娘和妹妹在他們手裡。”
他右眼銀光劇烈顫動，聲音嘶啞。
“他們說，只要我把你們引到斷骨井，就放一個人。你們根本逃不掉，第三聲蛇鳴之後，所有人都會死！”
“所以你選我們替她們死？”一名少年怒吼著撲上去。
林燼抬手將人攔住。
“叫什麼？”他問。
銀瞳少年一怔。
“我問你叫什麼。”
“阿九。”
“黑牙幫叫你十三。”
“那是活餌編號。”少年咬緊牙關，“我娘叫我阿九。”
林燼拔出斷刀。
阿九閉上眼睛，沒有求饒。
刀光落下。
卻只削掉了他肩頭被毒液腐爛的皮肉。
黑血濺地。
“聞人燭，封路。”
聞人燭立刻在左側岔口布下一道反向迷陣，將鱗粉氣息引向死路。
林燼則取出從藥營帶走的腐鱗粉、雷擊木炭和半株靈骨草。
“你不殺我？”阿九睜開眼。
“殺你，能把你娘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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