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寨民認出各自印記。
怒火再次被點燃。
林山河臉色陰沉。
他忽然抬掌。
一道骨風捲過，十幾丈糧賬同時飛起。
林玄策身後炎龍張口。
轟！
所有賬頁在半空燃成灰燼。
“偽造賬目，煽動民亂。”林山河冷聲道，“還有誰能證明？”
白小賬卻笑了。
“你以為我只有一份？”
長街兩側，數百名百姓同時從衣內取出拓印紙。
昨夜，她已經把賬目抄了三百份。
炎龍燒掉的，只是展示用的那一份。
灰燼落下。
每個人手中都還有賬。
這是林家的第一次失算。
林山河看向十二支旁支。
“糧倉是戰時調配。誰敢在獸潮前質疑族令，便是拿全城性命作亂！”
旁支族長們握著賬頁，卻沒有一人站出來。
他們知道賬是真的。
也知道林家手裡握著內堡大門。
林守義往前走了半步。
身後孫子卻拉住他的衣角。
老人停住了。
林燼沒有怪他。
恐懼從來不會因為一張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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