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主位裂開後，猩紅霧氣沿石階向上翻湧。
霧中沒有腥味。
反而帶著一股供香燃盡後的甜氣。
一名嫡系護衛吸入半口，臉上驚恐立刻消失。他放下兵器，像聽見祖宗召喚般走向裂縫。
“回來！”
同伴抓住他的肩膀。
那人卻突然拔刀，刺穿同伴腹部。
“族主在等我。”
“先祖在等我……”
他一邊喃喃，一邊拖著受傷同伴跳入地底。
裂縫深處傳來兩聲悶響。
再無聲息。
“封住口鼻！”林燼喝道，“霧裡有亂神屍香！”
桑鶴年立刻將清毒葉投入火盆。辛辣藥煙衝散甜霧，人群這才從恍惚中清醒。
林燼走到裂縫前。
下方不是普通地窖。
一道螺旋石階盤繞而下，牆壁中嵌滿歷代林氏族人的指骨。每一根指骨都指向地底，像數千隻手在為後來者引路。
林山河的血跡沿石階延伸。
“我跟你下去。”林守義拔出劍。
“還有我！”石川握緊短矛。
十二旁支中，數百人同時上前。
林燼卻只點了二十名淬骨境武者。
“其餘人疏散宗祠周圍百姓。”
“血契已斷，族譜血碑隨時會塌。這裡一旦陷下去，半條街都會被埋。”
白小賬抱緊三面銅印和賬冊。
“我也去。”
“你留在入口。”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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