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開啟。
三百名守城隊踏出甕牆。
最前方是一百名礦工與鐵匠，手持包鐵木盾，腳下踩著剛學會的《鐵背樁》。中間是一百名獵戶與旁支青壯，長矛架在盾縫。最後一百人揹著藥囊、短弓和裝滿藥粉的陶罐。
沒有統一甲冑。
兵器也長短不一。
但每十人之間都繫著一根腰繩。
前排受力，後排能感受到。
左翼轉向，右翼不會仍往前衝。
石川站在陣中，高舉三色方向旗。
“落盾！”
三百人同時停步。
轟隆！
第一批鐵甲犀撞上盾牆。
最前排木盾瞬間凹陷，十幾名礦工手臂脫臼，腳下卻沒有散開。他們將衝擊順腰繩傳向後方，三層人牆同時後滑，把蠻橫力量卸進泥土。
“傷者後撤，第二排補位！”
佇列裂開窄縫。
受傷者被拖回陣中，後排立刻填上。
長矛從盾縫刺出，不攻犀首，只扎眼睛與腿彎。
第一頭鐵甲犀轟然跪倒。
後續獸群從它身側湧來。
腐牙狼、赤眼豹與裂地獾混成一道黑潮，正面戰陣隨時會被淹沒。
林燼站在陣後，抬起守城令。
“起藥陣！”
三十隻陶罐被拋向戰場。
弩箭緊隨而至。
啪！啪！啪！
左側陶罐炸出刺鼻青煙，是一品驅獸散。
右側陶罐流出濃稠獸血膏，血腥味隨風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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