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他什麼時候給許大茂寫過舉報信了?
他吃飽了撐的去惹蘇白身邊的人?他躲都來不及呢!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閻埠貴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在哆嗦,“副校長,這絕對是誹謗!我寫什麼舉報信啊!我哪有那閒工夫!”
“人家廠辦的人,當著區裡領導的面查實的!”
副校長重重哼了一聲,“人家說那信上的字跡,一眼就認出來是你閻埠貴的!你還在抵賴?”
字跡是我的?!
閻埠貴腦子裡嗡的一聲。
壞了!我特麼成背鍋俠了?
字跡是他的,針對的又是許大茂,能幹出這等下作手段的,絕對是熟人。
除了劉海中和易中海,他想不到其他人。
這兩人比較起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沒記錯的話,昨天劉海中被許大茂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又有老聾子的房子被搶。
姥姥,絕對是這老東西懷恨在心,寫的舉報信。
好你個劉海中!你個絕戶頭!
自己寫舉報信想整人,居然找人模仿我的字跡!讓我給你背這口大黑鍋!
閻埠貴心頭直滴血,嘴上拼命撇清:“副校長,這事兒真不是我乾的!這肯定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跡害我啊!”
“我今天上午哪都沒有去,就在鍋爐房,蔡主任可以證明的,我是被冤枉的!”
同事們齊齊撇嘴,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不信。
誰不知道你閻老摳平時什麼德行?
你坑別人的時候還少嗎?
再說了,就算是別人坑你,冤枉你,那也是活該,他們這片爺每天編的小故事都不帶重複的,裡面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副校長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了閻埠貴的叫屈。
“行了行了!具體你怎麼鬧騰的,我懶得管。這通報是人家兩家單位聯合發過來的。總之一句話,你別再給咱們紅星小學繼續丟臉了!”
副校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現在,咱們說回除四害的事兒。”
副校長放下杯子,盯著閻埠貴:“聽說街道辦,點名讓你做了你們院裡除四害的組長。”
閻埠貴一臉尷尬,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被逼著抓老鼠,因為這破玩意熬了半宿。
副校長沒理他,直接拍板:“既然你有這個經驗,那咱們學校除四害的活兒,就由你來挑大樑了!來吧,閻組長,給大家說說怎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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