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下班的鈴聲響了。
人流陸陸續續往各家大院湧,車鈴鐺響成一片。
蘇白推著那輛二八大槓,步子邁得不急不緩。
剛出軋鋼廠大門沒走兩步,陸尋這小子就從後頭顛顛地跟了上來。
還沒等陸尋開口,許大茂和何雨柱這倆臥龍鳳雛也從拐角處冒了頭。
吃瓜小隊,再次滿編集合。
許大茂湊近了半步,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小舅,您猜怎麼著?嘿,賈東旭那倒黴玩意兒,今兒居然被廠子裡給扣下了!”
蘇白挑了挑眉頭。
“腳不是砸傷了?都進醫務室了還能給扣下?”
何雨柱一聽有瓜,那兩隻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他往前擠了擠,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滿臉都是求知慾:“咋回事咋回事?我今兒就在廚房顛了一天大勺,你們咋還有小秘密了?賈東旭到底咋了?”
他現在這模樣,活像個在瓜田裡亂竄卻一口瓜都沒啃上的猹。
許大茂樂出聲了,拿胳膊肘懟了下何雨柱的肩膀:“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舅之前不是提了一嘴他會弄彩旗嗎?”
“人家楊廠長正憋著邪火沒處撒呢。說賈東旭白天在二車間踢廢鐵,把廠裡的臉都丟到天上去了。這不得好好將功補過?”
蘇白聽得直搖頭,這鍋咱可不背。“別瞎說啊,這跟我可沒半毛錢關係。”
陸尋作為吃瓜小分隊的副隊長,下午幹啥去了?當然是打聽訊息去了。
他啊順嘴接上了話茬:“蘇哥,您就別謙虛了。咱那楊廠長這次怕是得被記個大過,往上爬的路子估摸著全給周處長這波突擊檢查給堵死了。”
“您琢磨琢磨,他這會兒還能是個正常人?肚子裡那口氣,不得找個倒黴蛋出出?”
許大茂連連點頭,口水橫飛:“可不是嘛!楊廠長送走周處長回到廠區,第一時間跑去醫務室瞅了一眼,一看賈東旭那傷,嘿,沒缺胳膊也沒少腿的。”
“讓廠醫隨便拿紗布給裹了兩圈,止了血,然後一句話,直接讓他跟著後勤那幫人,坐小馬紮上糊彩旗去了!”
蘇白心裡暗自吐槽。
小楊啊小楊,你這氣量也就這點出息了。
不過,這賈東旭真特麼慘,蘇白發誓,這家東西絕對和他沒關係。
因為他真的就想給小楊挖個坑而已。
陸尋在一旁憋著笑,補了一刀:“嗨,這也得虧有賈張氏昨晚上在那邊傳道授業,教了一手好活兒。”
“要不然啊,賈東旭今兒連個戴罪立功的地方都摸不著門。”
說到這兒,陸尋想起點別的事,“不過,也不知道給大茂哥寫匿名信的那癟犢子揪出來沒有。”
“要是真找著了,就按小楊廠長現在那逮誰咬誰的脾氣,非得給人家來一波扒皮大處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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