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看著懵懂的弟弟妹妹,雙手一攤。
“咱爹現在進去了,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萬一放壞了,或者真被小偷摸走了,咱爹回來不得更難受?”
“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咱們兄弟幾個吃了,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閻解放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撓了撓頭,覺得大哥說得好有道理。
對啊,反正都是丟,被小偷吃了,還不如填自己的肚子。
閻解曠,閻解娣兩小隻還小,壓根不管那麼多,他們只知道馬上就有肉肉吃了。
“大哥真好!”
“大哥你說怎麼做!”
閻解放轉頭衝著弟弟妹妹招手,“快去,把窗戶縫都堵上,一人守一個屋子,門插好!”
“別讓棒梗他們聞到咱們的香味。”
幾個小蘿蔔頭一聽有肉吃,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呼啦啦全跑去關門插栓。
動作相當得麻溜,畢竟在他們老閻家能吃上一頓美滋滋的肉。
哪怕是風乾的小魚乾,都相當之美味!
畢竟苦日子過多了,難得大哥給他們改善一下伙食,要等他們便宜爹,還不知道什麼猴年馬月。
再說了,他爹給做肉,那也未必能吃飽啊!
畢竟他爹是老師,可會算數了,按照每個人的體格年齡等,可以精準地把控,讓他們幾人能吃到香味,卻又把控住了沒吃夠的尺度。
你就說專不專業吧!
閻解成也沒閒著,把那塊板油扔進鐵鍋裡,火一燒,滋啦啦的油香味瞬間冒了出來。
他把小魚乾往鍋裡一倒,翻炒了兩下,屋子裡飄滿了魚肉的香味。
閻解放吸溜著口水,有點心虛。
“大哥,這味兒這麼大,別人聞見了咋辦?萬一有人問起。”
閻解成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拿鍋鏟指了指窗外。
“問誰?誰知道是咱們家在做飯?”
“你聞聞,對門蘇白家燉小雞呢,肉味比咱們這大多了!有他們家打掩護,誰能聞出咱們這幾條小魚乾的味兒?”
閻解成到底是閻老摳的大兒子,這算盤打得,簡直深得閻埠貴真傳。
鬼知道他從啥時候就在盤算這一頓大餐。
有了大哥的解釋,閻解放兄妹三人搬著小馬紮坐在大鍋旁,三人就和抽油煙機一樣,暴風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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