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太熟悉了!
這句話直接將陳老頭後面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好傢伙!”陳老頭壓著嗓門,滿臉驚喜,“你怎麼知道你陳叔的虎骨酒不多了?”
上次送的虎骨酒他都喝得差不多了,正愁著怎麼和小蘇搞一點,人家自己就送過來。
蘇白嘴角上揚,“嘿,這您就想多了,這啊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虎骨酒,這是虎鞭酒!”
“升級款的!”
陳老頭的眼睛一亮,虎鞭啊好啊,虎鞭酒得喝啊!
他這到了年紀,正愁這方面力不從心呢。
虎骨酒就讓他很受用了,別說虎鞭酒了,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他啊趕緊把瓶子揣進自己抽屜裡,生怕別人看見似的。
這要是被老趙,或者李副廠長注意到,保準啥也不剩,這好東西當然得藏起來自己慢慢喝。
“算你小子有良心。”
陳老頭美滋滋地拍了拍抽屜,“說吧,到底遇上什麼事情了?陳叔都給你辦了。”
瞧瞧,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老陳和老李一樣。
精神頭相當得足。
陳老頭八月份接手總務科一把手的位置,這件事基本上板上釘釘的事。
之前還怕楊廠長從中作梗,現在小楊被李懷德連番打壓,自顧不暇,這事穩了。
“陳叔,瞧您說的。我給長輩送點東西,還得非得帶著目的啊?”
蘇白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不過嘛,還真有件喜事得麻煩您老。”
陳老頭端起茶缸子,“喜事?什麼喜事?”
“這不,結婚的時間定下來了。”
陳老頭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趕緊拿袖子擦了擦嘴,“嗨嗨嗨,餘家那閨女?”
蘇白點點頭,“對,就餘弦。介紹信我都開好了。”
“哎喲,這可是大喜事啊!”
陳老頭一拍大腿,滿臉紅光,“你小子動作夠快的啊,說吧,要我幫什麼忙?”
蘇白撓了撓頭,嘴角帶笑的說道:“陳叔,您也知道,我家裡就我一個。”
“這結婚的規矩、屋裡的佈置,我是一竅不通。”
“買什麼物件,怎麼佈置新房,我都兩眼一抹黑,這不,只能來求您老出山,幫我把把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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