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折騰下來,大夥兒累得夠嗆,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畢竟不少老少爺們白天都去廠子裡忙活了。
他們都是一些小孩子或者婦女。
賈家門口,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小馬紮上,手裡還提溜著紅旗,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個不停。
她長著那張胖臉,斜著眼睛剜了一眼正在水池邊洗手的街道辦王助理。
又轉頭狠狠瞪了一眼蹲在屋簷下抽悶煙的易中海。
呸!什麼狗屁管事大爺,什麼街道辦幹部,全都是一幫欺軟怕硬的勢利眼!
也不知道心疼他這傷員,不知道他這腿都折了嗎?
還張嘴閉嘴就是,腿疼是吧,那就坐那裡用手揮旗子。
姥姥滴,他現在感覺胳膊都不是自己的,抬起來和麵條似的,軟塌塌的。
賈張氏在心裡暗自發狠,咬著牙盤算著。
等我們家東旭今兒個從廠裡回來,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東旭可是花十塊錢鉅款,算算時間,應該也抱上勞資科大領導當靠山了。
忒,看你們這幫人怎麼欺負我們娘倆。
蘇白那個小癟犢子算個屁,不過就是個跑腿的小幹事。
等東旭的大領導一發話,蘇白還不得乖乖給我們賈家端茶倒水?到時候,這院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得來給我們賈家賠禮道歉!
正當賈張氏在腦子裡幻想著賈家即將迎來的高光時刻,前院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車鈴聲。
叮叮噹噹。
蘇白拖著車子跨過穿堂門,身旁還跟著溜溜達達的許大茂和陸尋。
三人剛一進中院。
王桂蘭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跟蘇白交接今天院裡除四害和防鼠的活計。
賈張氏瞅著王桂蘭那副巴結樣,別提多嫉妒了。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故意把手裡的破旗子摔在地上,扯著嗓門嚷嚷起來。
“哎喲喂,有的人啊就是命好,天天在廠裡躲清閒,回了院子還有人上趕著伺候。”
“唉,就我們這些苦命的老婆子們,在院子辛辛苦苦幹了一天?”
周圍人都愣住了,哪怕是王桂蘭都懵了。
不是,這賈張氏陰陽人呢?她還陰陽蘇白?
這人哪來的勇氣啊?
就連賈張氏旁邊的秦淮茹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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