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岳父也是急性子,昨天手續落下之後,立刻就行動起來。
這兩天他們這邊忙活著,餘海平也在忙活著搬家,佈置起來。
餘弦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嗨,我老爸這積極的。”
餘海平下巴抬得老高了,得意!
“那還用問?你老丈人我辦事,主打就是一個雷厲風行。”
餘海平樂呵呵地指了指斜對門衚衕的方向,“屋裡頭全歸置妥當了,鍋碗瓢盆都上了灶。今晚就能在那邊開火。”
蘇白挑了挑眉,這麼快?
他還以為簡單的常用的東西搬過來,後面陸陸續續再搬,聽這意思啥都弄好了?
“這麼神速?我這邊可是有陳叔帶著房產科幾個壯勞力,加上廠裡一幫兄弟,忙活了大半天才算把這屋子拾掇出來。”
話音剛落,旁邊的唐玉梅沒好氣地白了自家老頭子一眼,直接開口拆臺。
“小蘇,你別聽他在這兒胡咧咧。”
唐玉梅撇了撇嘴,語氣裡透著嫌棄,“他哪是自己搬的。這老東西直接往鐵路工會搖人,叫了七八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今天上午才收拾完。”
餘海平被老伴當面揭了老底,老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
“嘿,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他揹著手,強行挽尊,“你就說搬沒搬完吧?過程不重要,看結果!”
餘弦看著自家老爹這副模樣,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白也跟著樂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心裡門兒清,這年頭能隨便調動單位卡車和人手的,那絕對是實打實的權力。
這老丈人這是過來和他秀肌肉了。
嘖嘖嘖,果然男人啊,幼稚,這是被我昨天的東北乾貨震撼了一下,今天就要找回場子。
不過話說回來。
能把特權用得這麼自然,那也是人家拼了大半輩子掙來的底氣。
這大腿,抱得真香。
蘇白笑著遞過去一根大前門。
“岳父說得在理,搬完就行。晚上在一起吃的飯,看看熱鬧啥的,愜意。”
兩人這番對話聲音不小,一字不落地飄進了還沒走遠的閻埠貴耳朵裡。
閻埠貴剛鑽回自家屋簷下,正探著半個身子往外偷瞄。一聽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磕在門檻上。
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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