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的注意力也被轉移了,搓衣服的手一停,眼睛在院子裡面掃了一圈。
她可沒忘記前段時間,賈張氏在那裡挑撥的事,他們老劉被抓走,和老錢婆也脫不開關係,這仇記著呢。
“嗨呀,我說呢,怪不得這娘倆出去那麼久沒回來,感情是在外頭打牙祭呢!”
二大媽把溼衣服從盆裡拎起來,就往賈家方向走,“賈張氏,你可知道不?”
“你讓棒梗買藥,人家在外頭給你烤上麻雀了!”
訊息擴散得速度比廣播還快。
賈家屋裡傳出賈張氏那穿透力極強的嗓門。
“啥?!那小王八蛋拿著我的錢出去偷吃?!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賈東旭你聾了?你媳婦和你兒子揹著我在外頭吃獨食!”
賈東旭的聲音也炸了,“你個死人,快給我將他們找回來,該死的老的小的!”
整個中院雞飛狗跳。
……
月亮門這,
蘇白和餘海平幾人靠著牆根,嗑瓜子看戲。
餘弦和唐玉梅不知啥時候也出來了,餘弦抱著胳膊站在蘇白身邊,聽完來龍去脈後翻了個白眼。
“你們剛剛出去就幹著了?這麼好的事情不叫我們娘倆?”
蘇白當場甩鍋,朝餘海平一指,“老丈人拉著我過去的,我這不是沒來得及……”
餘海平傻了,“我?”
唐玉梅伸手一把揪住餘海平的耳朵,往外擰了半圈,“行啊餘海平,讓你不等我?自己跑?”
“哎哎哎哎!疼疼疼!”餘海平齜牙咧嘴,“我不是看你們睡著了嘛!”
“解釋就是掩飾,你心裡就沒我。”
蘇白和餘弦噗嗤就笑了。
中院那邊賈張氏罵街的聲音還在此起彼伏,跟特麼背景音樂似的。
在這個院子住,嘿,他們都習慣了。
牆根底下。
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水,臉上是一種大仇得報的滿足。
哼哼,棒梗,秦淮茹,你們娘倆這回有的受了。
都多少年的鄰居了,他還能不清楚,這賈家母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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