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幾人連眼皮都沒多抬,壓根沒打算搭理面前慌了神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幫著陸尋拿走東西就往後院走去。
對,就是將他們當空氣。
誒嘿,你就看吧,閻埠貴和劉海中此刻的臉都黑的和鍋底一樣,主要被賈張氏剛剛揭了老底,面子掛不住就算了。
此刻又被當著大傢伙的面無視,這不?爺們要臉?
有點下不了臺子了。
陸尋走在最後頭,抬手在兩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
“兩位,以後咱們可就是一個院的鄰居了,得多走動。”
這架勢不像晚輩打招呼,倒像領導下基層慰問群眾。
閻埠貴盯著後罩房的方向,嘴唇動了幾下,愣是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話太多無從開口,主要是太憋屈了。
劉海中被拍得退了半步,臉皮子都哆嗦了一下,不敢頂嘴,上次在勞資科盯著他寫檢查的人,就有面前這位,讓他現在去招惹?
呵呵!別鬧,房子沒了可以再想辦法,得罪了勞資科?萬一再給他找找茬?
每個月的工資條都得縮縮水。
陸尋沒再搭理他們,跟在眾人身後,屁顛顛地朝著後院走去,“等我安頓好了,咱們再好好嘮嘮,多久都成。”
閻埠貴:……
劉海中:誰特麼想和你嘮嗑了?
一群人繞過中院,直奔後院。
梁輝早把門鎖留了下來。陸尋插進鑰匙,推開兩扇掉漆的木門,一股發黴的土腥味迎面撲出來。
屋裡灰濛濛的,角落結著厚厚的蜘蛛網。
不知道是這段時間沒住人,還是以前老聾子就這麼邋遢。
兩張空床板掉了漆,牆根連個能坐的地方都沒有。
蘇白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找個地方將陸尋帶來的東西都放下。
“小陸,你就帶這點東西過來對付?”
“蘇哥,先住下再說。”陸尋把鋪蓋卷扔到床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缺什麼現買,省得搬一堆東西過來,又得重新挪地方。”
陸老爺子嫌棄地看著他。
“我早就說讓你多僱一輛車,把家裡的櫃子和桌椅拉一套過來。你倒好,抱著一床被子就往外跑。”
“老頭,您懂什麼?”陸尋指了指空蕩蕩的牆根,“誰知道這屋裡尺寸合不合適?現買現打,多利索。”
“就你藉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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