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問：“孩子什麼事？”
宋硯之告訴她，“兒子剛才讓我幫忙給溫家使絆子……”
……
“你沒跟媽說競聘的事？”
回程路上，宋庭西主動跟許霧坦白了讓父親幫忙調查溫喻工作室的事。
許霧驚愕，“你昨晚說回家有事，就是為了找爸幫你查這個？”
宋庭西點頭，“嗯。”
“忍一次就還有下次。”
“總不能就我家姑娘一個人受委屈。”
我家姑娘。
許霧心口跳空一拍，緩勻氣，問宋庭西，“怎麼想著查畫室？”
宋庭西專心開車，隨口道：“據我所知，越小的畫室就容易參與洗錢。”
因為藝術品的特殊性，沒有固定的估值標準。
比起那些知名大家的畫作，價格透明。一些青年畫家的畫，定價就很有玄機了。
宋庭西說：“藝術品拍賣可以現金支付，是最方便洗錢的方式。”
“這樣嗎？”許霧問。
宋庭西點頭，“溫喻又不是什麼有名氣的畫家，她工作室半年前有幾幅畫賣了六百多萬，不太正常。”
這些許霧聽不懂。
她驚訝的是，這事居然讓任小希說中了，宋庭西沒打算就這麼過去。
說沒觸動是不可能的。
許霧壓了壓嘴角，問：“宋庭西，你這是幫我出氣呢？”
路燈的光穿過樹葉縫隙落在前擋風玻璃上。
宋庭西專注看路，半明半暗的光線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銳利感，和攻擊性。
“嗯。”
“知道你不喜歡計較這些事，但我小氣得很。”
這句話帶給許霧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很陌生的悸動，胸口裡有股燒紅巖漿想要噴湧而出。
想分享， 想給情緒找個宣洩口。
於是她把這句話在微信上跟姜時願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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