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越來越近，醫院手術量終於減少了一些。
病情不緊急的，能擇期的，沒人想在過年的時候還在醫院裡躺著。
姜時願律所提前休息了。
這天許霧不忙，兩人約了頓午飯。
還是醫院附近的餐館。
姜時願先到的，從許霧推門的那刻，就開始抻著脖子往她身後看。
“看啥呢？”許霧問她。
怕餐廳裡有醫院的同事，姜時願壓低了聲音問：“你家宋主任沒來啊？”
合著惦記著之前說一起吃飯的事呢。
許霧說：“他今天在分院門診，年前有點忙，過年休假請你吃飯。”
“也行，不急。”
姜時願把點好的菠蘿汁推到許霧手邊。
許霧接過去，沒喝。
“咋不喝？”姜時願覺得奇怪，視線X光一樣從頭到腳打量起許霧。
“有啥事啊？”
許霧沒說話。
姜時願猜：“太涼了？你生理期？”
是快要來了，不過還沒來。
看姜時願非要問出個所以然的架勢，許霧自暴自棄：“嘴裡破了，不想喝。”
她也是今天早上刷牙時候才發現的。
“好狂野……”姜時願嘖嘖兩聲。
“看來你這同床生活比我想象的還激烈。”
好閨蜜之間開開車，之前許霧也沒覺得有啥。但主人公換成自己……
她咳嗽兩聲說：“好，換個話題。”
“你剛從法院回來？”
“這話題換得也太生硬了。”姜時願抱怨了一句，倒也沒有繼續逗許霧。
“嗯，有個離婚官司。”
走到訴訟離婚這步的，鬧起來都不會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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