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門子懲罰。
推開宋庭西，許霧去廚房幫忙去了。
北方過年，習俗是晚上一頓飯，十二點一頓餃子。
兩位老人熬不了夜，所以下午這頓就是團圓飯了。
宋庭西陪著喝了幾杯酒。
敬酒的時候，他把許霧杯子裡的換成了果汁。
那次喝醉印象太深刻，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許霧也沒再逞能。
飯後，施詩跟宋聿安回自己家了。
兩老爺子上樓睡覺。
文茜拉著許霧到屋裡說話。
第一次踏入宋庭西小時候的臥室，許霧心裡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臥室跟書房一樣整潔。
兩側透明玻璃櫃裡滿滿的獎盃，從小學到大學的各種競賽、社會實踐的榮譽。
“來，先陪我來看相簿。”
文茜從抽屜裡找出幾厚本相簿，拉著許霧一起看。
“之前總羨慕別的婆婆帶著兒媳婦看相簿，今天終於輪到我了。”
文茜一邊翻一邊說，“之前幾年宋庭西在國外，我和你爸爸都是旅遊過年，今年家裡團圓，以後咱們每年都這麼過。”
相簿裡。
宋庭西從出生到大學照片的照片都有。
週歲照就穿襯衫打領帶了呀。
宋庭西這些年長相變化不大，看著縮小版的宋主任，許霧有些沒忍住，上手摸了下。
可愛。
她自己照片不是很多。
搬過幾次家，照片丟了一部分，金鳳詩離開連城時也帶走了一部分。
文茜嫌棄道：“小時候挺愛笑的，越大越不可愛了。”
不，其實還是有點可愛的，許霧在心裡默默反駁。
比如賴床的時候，還有挑食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