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砸在大蟒蛇頭側,那層淡金色的靈氣在撞擊的瞬間炸開,將蛇頭打得猛地往右邊一歪。
大蟒蛇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整個蛇身劇烈扭動起來,尾巴在地面上瘋狂抽打,碎石和枯葉被抽得四處飛濺。
被打中的位置有一片鱗片裂開了,滲出一絲暗紅色的血珠。
大蟒蛇甩了甩腦袋,那雙金黃色的豎瞳裡多了一絲驚懼。
她扭動身體試圖後退,可山坳的巖壁擋在身後,退無可退。
馬小帥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第二拳又砸了上去。
這一拳打在蛇身中段,靈氣炸開,將她水桶粗的身軀打得往旁邊翻滾了半圈。
緊接著第三拳、第四拳,連續幾下都砸在相同的位置上,打得那片區域的鱗片碎裂飛濺,露出下面暗紅色的皮肉。
大蟒蛇的身體劇烈抽搐,扭動幅度越來越小,最終癱軟在地面上。
那雙金黃色的豎瞳半睜半閉,信子有氣無力地吐了兩下,再也沒了剛才的兇悍。
馬小帥收住拳頭,站在原地喘著粗氣。他甩了甩髮麻的拳頭,看著地上那條癱軟的大蟒蛇,長長吐出一口氣。
“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
大蟒蛇沒有回答。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水桶粗的蛇身在月光下慢慢收縮、變形。
鱗片一層一層褪去,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脊椎一節一節縮回去,肩胛骨和胯骨重新顯現。
眨眼之間,那條青黑色的巨蟒消失不見,月光下的山坳裡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女人側臥在碎石和落葉之間,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搭在腰側,頭髮散亂地披在肩背上,遮住了半邊臉頰。
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在她赤裸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官人......你好狠的心。剛跟人家那個過,轉眼就要置人家於死地。”
馬小帥站在那裡,看著她那副赤裸的、柔弱的樣子,喉嚨一陣發緊。
月光下那具身體白得晃眼,從肩到腰再到臀的曲線流暢得像一條被月光浸透的綢緞。
馬小帥不由自主想起剛才在苞米地裡跟她的那些事,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剛才還跟人家在苞米地裡爽歪歪,現在又打生打死,確實不合適。
不過,一碼歸一碼,得搞清楚對方嘎那麼多蛋幹嘛的。
“哼,少廢話,說,你嘎那麼多人的蛋幹嘛的,是不是修什麼邪功的?”
大蟒蛇側臥在地上,仰著臉看馬小帥,那雙豎瞳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金光,眼角還掛著一絲溼意,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官人,你這話可就冤枉死我了。邪功?我修煉的是正正經經的柳家功法,傳承幾百年了,哪來的邪功?”
馬小帥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她,“正正經經的功法需要嘎男人的蛋?你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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