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韓哥,你放心,我這個人最小心了。”
掛了電話,馬小帥把手機扔到枕頭邊上,靠在炕頭,嘴角慢慢翹起來。
趙建國現在氣得跳腳,他越生氣,馬小帥就越舒坦。
掀開被子穿衣起床,洗漱完,提上個水桶,前往寒蔥河邊。
幾天沒見嬸子柳淑芬,甚是想念,去河邊見見。
......
一間幽暗廠房內,煙霧繚繞。
幾個人被綁在柱子上,個個鼻青臉腫,身上帶傷。
其中一個是個光頭,脖子上那條鍍金的假項鍊已經被扯斷了,歪歪斜斜掛在肩膀上。
正是光頭劫匪那一群人。
趙建國陰沉著臉,手裡夾著一根菸,深吸一口,吐了一個菸圈在光頭臉上。
“光頭,以前你經常在黑市附近打劫,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你有口飯吃。沒想到你這次膽大包天,主意打到我身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直接把菸頭摁到光頭腦門上。
菸頭的紅點烙進皮肉裡,疼的光頭齜牙咧嘴,眼淚鼻涕一大把。
“趙爺,我說了多少遍,真不是我乾的,我冤枉啊!你想想,我要是有那能耐,我還混得現在這個樣嗎?”
趙建國不置可否,死死盯著光頭。
“那你說,是誰幹的。要是你能說出來,我可以饒了你。”
光頭都快哭了,那張被菸頭燙過的臉皺成一團。
“趙爺,我哪兒知道啊!我來的時候人已經躺了一地,東西全沒了!我就撿了張五十塊的,還被他們扒光了!”
趙建國沒有耐心了,一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光頭腦門上。
“我數到三,要是沒有我想聽的,你就去死。”
“一。”
光頭的眼珠子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二。”
光頭褲襠一陣熱流湧下去。
就在此時,靈光迸發,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
“等等!趙爺!我知道是誰了!”
趙建國的槍口停在光頭額頭上,沒有移開,但也沒有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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