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提著長刀，沿著洞穴通道往裡走，腳下的岩石地面被磨得光滑，顯然經常有東西來回走動。
通道比他預想的要深得多，越往裡走，洞頂越低矮，到最後只剩下兩米來高，馬小帥不得不微微低頭才能繼續前進。
走了大約幾百米，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坡度漸漸陡了起來。
空氣中的腥臊味越來越濃，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腐爛氣息，燻得人鼻子發酸。
腳下的地面也變得潮溼起來，踩上去帶著一層滑膩的青苔。
馬小帥放慢腳步，靈識悄然鋪展開來，捕捉著前方的動靜。
他能感覺到有幾股氣息就在前方不遠處，一股最為粗重渾厚，像是有一頭巨大的野獸正在緩慢呼吸，另外幾股稍弱一些，散佈在那股氣息周圍，像是在護衛著什麼。
再往前走了大約兩百米，通道忽然拐了一個急彎。
馬小帥貼著巖壁，側身探出半個頭往前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頓住了。
前方，豁然開朗。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空間，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室內場館都要大。
穹頂高得幾乎看不到頂，粗大的石英石晶體從頂部垂下來，像是無數根倒掛的水晶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亮度和白天的室外幾乎沒什麼區別。
馬小帥眨了眨眼，抬頭往上看了好一會兒，才確認那些光確實是從石英石裡發出來的，不是有人在裡面裝了燈。
這片地下空間的規模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目測至少有兩個標準足球場那麼大，地面是平整的巖板，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踩踏過，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空間的邊緣處散落著一些巨大的石塊，有的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個天然的屏障。
但最讓馬小帥注意的，是地面上散落的東西。
很多骨頭。
那些骨頭有大有小，形狀各異。
有的像是牛骨，粗壯結實，有的像是猴骨，細長彎曲。
還有幾具骨骼的結構明顯不同，骨盆的形狀、肋骨的走向、顱骨的輪廓......
馬小帥的瞳孔微微一縮，握著長刀的手緊了緊。
“瑪德，是人骨。”
這熊瞎子吃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瑪德，真是該死！”
馬小帥之前還想著，熊瞎子是保護動物，自己收拾他們是不是有點觸犯法律。
現在一看，這傢伙吃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那就沒什麼道德壓力了，弄死它們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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