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只起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徐龍盤在她胳膊上，順勢跟了進去。
帳篷簾子放下，外面的火光被擋住大半。
阿寧坐下後，第一句話就很直接。
“說吧。”
徐龍裝傻：“說什麼？”
“你的秘密。”
阿寧盯著他，“你不是普通雞冠蛇。你能變大，能和我溝通，還能讓我被蛇毒咬了不死。徐龍，我要聽實話。”
徐龍沉默了兩秒。
“行。”
徐龍的聲音在她腦子裡響起，“我獨一無二。”
阿寧挑眉：“繼續。”
“我能無限進化。”
徐龍一字一句道，“只要吞噬生物，吃掉足夠多的血肉，我就能一直變強。毒液會變強，身體會變強，血脈也會變強。”
阿寧呼吸停了一下。
無限進化。
這四個字，比她聽過的任何傳說都可怕。
徐龍繼續道：“我現在還弱，只是幼年期。可只要資源夠，我遲早能成為蛇沼最強的存在，甚至不只是蛇。”
阿寧低聲問：“蛟龍？”
徐龍心裡一動。
這女人果然聰明。
“對。”
他沒有否認，“我有蛟龍血脈，雖然現在很微薄，但能提純。只要不斷吞噬，不斷進化，我就能一路往上爬。”
帳篷裡安靜下來。
外面有人添柴，火星噼啪響。
阿寧看著手臂上的赤紅小蛇，眼神第一次變得很深。
她見過太多為了長生瘋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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