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真和小哥站在正堂的屋子裡。
兩人都盯著一隻老相框。
相框裡放著幾張舊照片。
其中一張合照已經發黃。
照片上站著一群人。
吳天真伸手指向其中一個女人。
“陳文錦。”
王胖子也起身湊過去看。
“還真是她。”
照片下面寫著一行字。
一九七六年，巴乃取景。
吳天真盯著年份，臉色變了。
“西沙海底墓考古發生在後面。”
“陳文錦在去西沙之前，就已經來過巴乃。”
“巴乃才是起點。”
小哥看著照片，沒有說話。
他的記憶裡沒有這一段。
吳天真馬上拿下相框，遞到阿貴叔面前。
“阿貴叔。”
“這張照片是哪來的？”
阿貴叔接過相框，看了一眼便笑了。
“這是我阿爸留下的。”
他指向照片裡的一個老人。
“這個就是我阿爸。”
“那時候他帶著一批外面來的客人進山。”
“這些人走的時候，留下了照片。”
吳天真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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