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真問道。
“是不是霍玲？”
“不知道。”
盤馬搖頭。
“天黑以後，女人看著都差不多。”
“我只記得陳文錦提前跟我說過，她要帶一個女隊員去村外面取東西，問了我路。”
“她們走得早，躲過了那晚。”
“齊羽呢？”
“在營地。”
“你們殺了他？”
盤馬沉默了幾秒。
“帳篷裡的人，全死了。”
吳天真的臉色變了。
那個和他長相接近的人，幾十年前也死在巴乃？
盤馬沒有等他繼續問。
“我們趁夜進去。”
“先殺守夜的人，再挨個進帳篷。”
“所有人都死以後，我們搶走糧食。”
“屍體太多，埋不完。”
“最後用繩子綁上石頭，拖進湖裡。”
“一個接一個，全沉了下去。”
王胖子沒再接話。
吳天真的聲音也冷了。
“阿貴叔說全村都動過手。”
“他不知道實情。”
盤馬道：
“殺人的就我們幾個。”
“但糧食帶回村以後，每家都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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