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第一個開口：
“我沒意見，天真你定。”
黑眼鏡靠在越野車旁。
“我聽花兒爺的。”
解小花掃了他一眼。
“別把我算進去。”
阿寧更直接。
“這些人的訊息和我沒關係。”
“你們決定就行。”
吳天真看向小哥。
小哥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五個問題只能選一個。
吳三省的訊息和下落，算兩個問題。
解連環的訊息和下落，也算兩個問題。
齊羽只有一個問題。
裘德考剛才已經把齊羽的下落砍掉了。
吳天真揉了揉眉心。
三叔是他找了這麼久的人。
解連環是小花的親人。
齊羽則是小哥近二十年的執念。
選誰，都意味著放棄另外兩個人。
王胖子壓低聲音：
“天真，先定一個。”
“別讓老狐狸看笑話。”
吳天真沒有回答。
小哥忽然開口：
“我不問齊羽。”
眾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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