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樓梯沒有護欄。
外側就是黑暗。
誰要是一腳踩空，連屍體都未必找得到。
王胖子往下看了一眼，立刻把身體往巖壁邊靠。
“張家修路是真不考慮別人。”
“多加一道欄杆能花幾個錢？”
霍仙姑扶著柺杖。
“這裡本來就不是給外人走的。”
“張家人能走，不代表其他人也能走。”
王胖子聽完更不服。
“你們張家人……”
他看了小哥一眼，改了口。
“他們張家人，個個都不怕掉下去？”
小哥沒有回答。
一行人繼續下行。
走了十幾分鍾，前方總算出現一塊平地。
小哥踏下最後一級臺階。
手電光掃過四周。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石窟。
石窟中央有一座方形水池。
水池兩側各立著一尊麒麟石雕。
兩尊麒麟相對而立，嘴巴微張。
泉水正從石雕嘴裡不斷流出，落進池中，再沿著石槽流向石窟深處。
王胖子走到水池旁，伸手摸了一下。
“冰的。”
“上面聽見的水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阿寧照向麒麟石雕。
“水不是從嘴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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