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異常反應，最早出現在天帝應淵與東夜有合作開始，他們三個一定知道什麼！
只是，沒人提。
哪怕是脾氣最暴躁的隗嶽，也沒提起一字，全都以緘默應對，不想讓人知曉。
“我、蒼菽、東夜，都是近幾萬年新進階的帝君。”蒼岐撥出一口氣，眼神冰冷，“他們個個活了幾十萬年，恐怕比我們知道更多。”
丁玖猛地回過頭，一雙狹長眼眸看向王二。
要說活的最長，這裡不正有一個？
王二：“……”
他沉默許久，長嘆口氣：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許多都是上層帝君們才能知道的訊息，我們下層小仙，只能捕風捉影猜到一點。”
還是他活得足夠長，才猜到這一點，否則同樣一無所知。
王二原是不準備說。
作為一個普通小仙，有些秘密爛在肚子裡面才安全，一旦說出口，就註定引來關注與風險。
他能活這麼久，是因為一百八十萬年來一貫不摻和任何事情，當個瞎子、聾子，安安靜靜在仙庭風暴當中，做一個見證者，看別人潮起潮落。
可自打倒黴催的接引上丁玖，他就被迫攪入風暴中心，不是不摻和就能活命的……
王二在心裡不斷嘆氣，只得開口。
“你到底知道什麼？”丁玖著急。
“天帝應淵之死，恐怕另有隱情。”王二看向蒼岐，神情凝重，“應淵為天帝之時，我便在凌霄寶殿掃地，知曉他對於飛昇者一貫優待，甚至隱隱想要平權。”
丁玖神情一肅。
她與蒼岐對視一眼，瞬間看清對方與自己同樣的震驚。
反叛者乃是被壓迫的飛昇者聯盟，應淵如果對飛昇者很是優待，他們殺他做什麼？
甚至……
有一個願意支援他們的天帝，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王二像是想到什麼，眼神飄遠：
“應淵到底是個什麼人且不談，他是位好天帝，在位三十萬年，做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應淵的前一個天帝不算昏庸，但也沒什麼大的作用，所以只當了十萬年天帝。
應淵後一個天帝就是蒼菽，逍遙道只管自己逍遙，對比起來，在位三十年的應淵確實是個好天帝。
蒼岐垂下眼眸，沒說話。
那是他名義上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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