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終於死了，好氣，殺只大鵝。
蒼菽怎麼能當天帝呢？他憑什麼？好氣，殺只大鵝。
好氣，殺只大鵝。
殺只大鵝。
大鵝……
……
丁玖揉了揉太陽穴，將滿腦子“大鵝”揉出去，又仔細回憶。
確實這幾日以來，隗嶽除了咆哮、總是咋咋呼呼要殺人外，沒幹什麼大事情。
屬於典型的——
我上躥下跳、虛張聲勢、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壞人，但其實一點威懾都沒有。
就和取了個極其霸氣名字的“九天界”一樣，只是用來養大鵝，外表瞧著最壞的人，壞的最簡單。
丁玖將嘴巴合上，半晌才道：
“進來之前，我想過隗嶽不是兇手，畢竟兇手不會這麼明顯，但沒想到……他能這麼簡單！”
伏玉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靜：“既然想過不是兇手，那你還進來？”
“沒辦法，總要有帝君先開啟自己的道。”丁玖攤開手，嘆口氣，“走吧，我們出去，我剩下的時間太少，浪費不得……”
她搖搖頭，便要離開。
身後，伏玉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道：“丁玖，你究竟為什麼要進各個帝君的道里？”
“啊？”丁玖停下腳步，茫然回頭，摸了摸頭頂三釵，“當然是排查兇手啊。”
她臉上笑容越發苦澀：
“伏玉真君，別耽誤我時間了！”
伏玉看著她，許久沒說話。
丁玖說，她不在意帝君的秘密，她只在意兇手，是呀，有真言之誓在頭頂懸著，他們沒人懷疑這句話。
可是，在剛剛。
伏玉突然覺得——
未必不是反著的。
丁玖其實不在意兇手是誰，只在意帝君們的秘密。
所以，從時間帝君凌渺死後，從推出一萬年前的真相，到現在，她一直在推波助瀾。
“你想做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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