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急了。
“放屁——”隗嶽臉脹紅,暴跳如雷:“開什麼玩笑?進了我的世界,查完我的記憶,你們就說不繼續了?”
想得倒是挺美。
他都已經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了,憑什麼其他帝君不自證清白?就讓他一個人將秘密攤開?
沒這樣的道理!
隗嶽知道自己不是兇手,那兇手極可能就在剩下的這些人當中,凌渺死後,他們都開始擔心兇手對自己下手,卻忘了伏玉的真言之誓……
隗嶽想當天帝,他沒忘。
——必須找出兇手!
暴躁之道鋪開,彷彿在場之人誰不同意,他就要跳上去與人拼命,兇悍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
於道三人:“……”
丁玖回視伏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知道她為什麼第一個挑選隗嶽嗎?
暴躁帝君,根本不大用腦子思考,只要進了他的世界,將他扒乾淨,他就算是摁著其他帝君的腦袋,也要逼著他們和他一樣,一起被扒乾淨!
——腦子簡單的人,最好利用。
只要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丁玖就不需要開口,自有人去替她上躥下跳。
伏玉愣了愣。
丁玖……
她這腦子裡面的算計,委實重重疊疊,一環套一環。
——應當沒有算計自己吧?
伏玉搖搖頭,將這不信任的念頭甩出去,丁玖那般相信他,將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他們才剛剛交付信任,他怎能懷疑她?
“藏鋒,你反對最厲害,下一個到你!”隗嶽瞪著藏鋒,紅臉滿是怒氣,“凌渺死的時候,就只有你和蒼岐在流光殿,你們當中必有一個是兇手。”
藏鋒跳腳,拔高聲音:“那你怎麼不懷疑蒼岐?老子再說一遍,凌渺的死和我沒關係,天帝蒼菽的死,更和我沒關係!”
“你敢發誓自己對天帝之位沒興趣?”
“我是想當天帝,但不意味著我當了兇手,隗嶽你腦子清醒點。”
“好呀,你果然想當天帝!”
“……”
兩人吵了起來,流光殿迴盪著他們爭吵之聲,多福急得團團轉,卻根本拉不住藏鋒,時間旋渦在一旁安靜流轉,蘅黛坐在旁邊,眼神呆滯。
金毛與蕭鶴沒什麼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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