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闖到了杜小姐的報社?”程天循又問。
杜總長看向督軍:“督軍?”
程督軍清了清嗓子:“天循,沒什麼大事,別較這些勁兒。賠個不是,出點錢,杜總長不是不講理的。”
“他講理。”程天循站起身,“那我也講理。”
他個子高,脫掉軍裝後,白襯衫挽起,露出青筋虯結的小臂。
他幾步走到了杜總長面前,一拳打在他面門。
督軍和藍昌明驚呆。
“天循!”
程天循薅住了杜總長的頭髮,不讓他倒下,又兩拳打在他肋下,隱約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欺辱我的少奶奶,打我的臉?”他的手不鬆,把杜總長的頭往茶几角上撞。
杜總長額頭一下子血流如注。
程天循猶自不甘心,想要撞第二下的時候,藍昌明來阻攔了:“少帥!”
程天循抬起腳,一腳踹在他胸口。
直到督軍拔了槍。
“混賬東西,你在老子的休息室殺人?”督軍氣到了極致。
他不由想起從前的事。
程天循打他的兄弟們,也是用這種打法。
往死裡揍。
最近幾年他消停了點,突然又犯病。
財政部的人不好打交道,督軍給幾分面子,卻沒想到程天循打算要人命。
他不僅打杜總長,連他岳父藍昌明也捱了一腳。
藍昌明還是軍政府高官。
程天循鬆了手,杜總長已經暈死過去,像條死狗般倒在血泊裡。
督軍示意副官上前檢視。
“還有氣,督軍。”副官道。
另有副官把跌倒在角落的藍昌明扶起來。
藍昌明也是又羞又怒。
程天循一腳快要把他內臟踹破了,他疼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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