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離開後,程天循的外祖父立馬回了趟南城。
程、項兩家要進一步加深合作。當然,合作的物件不是督軍程嵩,而是程天循。
程天循很忙。
秦言也忙。
凌曼筠同她說:“我很捨不得林姿,她真是個很有天賦的主筆。”
“林姿說,她去了港城也要開家報社。”秦言道,“她安頓好了會寫信過來。
到時候咱們與她通訊,她有什麼問題要請教的,說不定我還需要派你去指導她。”
凌曼筠笑道:“挺好。”
又說,“我真該回趟廣州。凌家和秦家的聯姻,我要當面與祖父母聊聊。”
“不怕他們關押你?”
“我可以借勢。”凌曼筠道,“我借你的勢。提起程家、項家,他們會妥協。”
秦言頷首:“我可以叫我婆母給你指派幾個人跟著。”
當初她到南城,處處不順的時候,也是凌曼筠用廣州凌家、秦家的威望,為她造勢。
“真得麻煩你。”凌曼筠說。
又說,“我與羅姑姑聊起返程的事,她總是敷衍揭過去。秦言,她是否要在南城常住?”
秦言覺得不是。
羅棠想要的,可能是要做好犧牲的準備。
哪怕督軍和二姨太之間有了罅隙,保皇黨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看杜卓君被暗殺的下場,就知道保皇黨餘威還在。
想要成功,風險極大。
不僅羅棠要冒險,秦言亦然。
秦言骨子裡還是刺殺的時候打法:有好日子了,她就好好過;上了“戰場”,就做必死的準備,只要能成功。
“我好些日子沒見羅姑姑了。”秦言說,“你知道我最近忙得腳不沾地,我沒有跟她聊過。”
就凌曼筠返程這件事,兩個人聊了很久。
不管是秦言還是凌曼筠,她們倆都覺得回去需要一個名頭,不能灰溜溜的,會失了氣焰。
氣勢低弱的時候,是沒有談判資本的。
所以凌曼筠需要一個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去港城看林姿,不算這個理由。兩人討論半晌,一時想不到,凌曼筠就說:“車到山前自有路,再說。”
她們便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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