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眉頭皺起,他不信這是周也一個新人的占卜能強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九年前的滄瀾之難涉及之廣,多位神明,人類天花板,特殊小隊,溼婆怨……
擁有占卜型別禁墟的占卜師想要占卜這部分歷史,如果境界不夠必然會遭受嚴重反噬。
“這是一個奇蹟,無論是堅守九年的隊長你,還是後來來到滄瀾的我們,都必然會捲入這場命運的漩渦,逃不掉,必須直面。
但是相信我,隊長,我們會有一個好結局的,命運對於我們來說,不過如此。”
“如果你知道,那你應該清楚九年前的滄瀾不是人力所能碰觸的災難,那是端坐高天之上的神明。”
回想起九年前面對的一切,哪怕陳牧野再堅定,也會有手腳冰涼的恐懼感,這是人之常情。
神明無法被殺死,哪怕大夏的五位人類天花板,也只是制衡神明,匹敵神明,無法徹底殺死神明。
陳牧野有決心面對一切,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恐懼,只是他的決心戰勝了恐懼。
“人力,為何不能及?”
周也右手抹過腰間,一張紅色法符出現在他兩指之間。
林七夜在事務所一樓的大廳等了大概七八分鐘,轉頭看見電梯開啟,周也帶著笑容從中走出。
“走吧,叫上紅纓姐和小南姐一起去吧。”
看著周也的笑容,林七夜的心悸褪去許多,只是他心中的疑問仍在。
關於隊長的疑問,關於周也的疑問,以及關於他自己的疑問。
林七夜是個聰明人,剛才周也指完他說新兵集訓會換地方。
隊長的態度直接從不信變成了半信半疑,也就是說新兵集訓換地方這事必然與他有不淺的關係。
只是林七夜缺少資訊,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守夜人的新兵集訓會和他扯上關係。
總感覺腦海中有什麼在翻滾,但是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要不一會去精神病院問問李毅飛,他一個蛇妖在滄瀾待的時間也不短,還是個神秘,說不定知道些神秘。’
林七夜打定主意一會去腦海中的精神病院問問被他招成護工的李毅飛,或者也可以問問倪克斯。
畢竟是希臘的創世神明之一,雖然被困在諸神精神病院,但也說不定她感知到了什麼。
或許最後,他也可以去問周也。
周也對他的態度也很模糊,對方甚至稱這是他應該知道的。
“好。”
暫時壓下心頭的疑問,林七夜與周也一同去叫上紅纓與司小南。
四人一個天下來幾乎把滄瀾的所有商場,廣場逛了個遍。
只是由於周也提出新兵集訓不一定會在上京,而是改為滄瀾這個可能,所有幾人也沒有全買保暖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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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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