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吧好吧,其實是我家那老頭之前被偷襲了,氣不過,叮囑下面只要遇到司徒家的人,不用管什麼道義,有啥手段就給他上啥手段。”
而後,狂權柄突然也壓低了聲音:“難道你不對司徒家的黑獄好奇嗎?”
楊巔峰聽後,眼睛都亮了,眼珠子咕嚕咕嚕就轉了起來。
黑獄一直是司徒家一個奇特的存在,它建造時也融入了來自終戰之地的材料,因此能夠隔絕外界所有的感知。
先前司徒赧和剛剛的司徒煙就是被囚禁生活在這裡,才隔絕了殿中殿的資訊探查。
這個黑獄保密級別比鎮族之器還高,司徒青這種家主都沒有資格接近,只有四大聖皇能夠進入其中,根本沒有人知道里面還有什麼秘密。
楊巔峰可是對這個秘密垂涎已久。
現在聽狂權柄提及,立即就動了心思。
“這,這不好吧。現在司徒家可是陷入癲狂時刻啊,動起手來可不會管你誰是誰。”
“你什麼時候變得怕這怕那了?”
“什麼話什麼話,走走走,掏它!”
於是兩人便趁著司徒家注意力全放在這裡的時候,鬼鬼祟祟的摸向司徒家最大的秘密黑獄。
“教父!”
第一聖祖目光略微凝重,死死盯著緩慢踱步過來的教父。
那如同戰鼓般的腳步聲也砸在他的心頭,心頭竟莫名一顫。
其他司徒家長老則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們在心中模擬過無數次和教父碰面,交手的場景,或是教父帶領著那八面一同殺來,或是教父開啟那恐怖的雙棺,以能夠滅殺聖皇的恐怖威能直襲而來,但從未想過會是如此。
從未想過只有教父孤身一人前來,更沒有想到他們面對教父一人之時,心頭竟莫名浮現恐懼之色。
很多長老羞愧難當,想要將這種情緒驅趕出去,但卻如附骨之蛆,怎麼也揮之不去 。
堂堂司徒家長老,制霸天明城數百年的世家長老,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個外來人壓制,這怎麼不令他們感到可笑。
“咯咯咯......”
司徒煙那悅耳卻有點魔性的笑聲從廢墟那邊傳出,而後她踉踉蹌蹌的從廢墟中爬出。
沒有了禁靈釘的禁錮,她的靈力得以運轉,傷口已然止血。
“哥哥,你好狠的心哦,人家都被捅成這個樣子了,你卻一聲不吭,連一句關心都沒有,好生讓人家傷心。”
司徒煙現身後,臉上沒有痛楚,和麵對司徒家的平淡和厭惡不一樣,這一刻她喜笑顏開,明明沒有什麼過分的動作,卻給人風情萬種之感。
明明她渾身鮮血淋漓,狼狽不堪,但卻將很多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看著看著,這部分人的目光都呆滯了,臉上出現痴迷神往的神情。
最靠近這邊的司徒家護衛們,他們神色膜拜,猶如朝聖的信徒般走向司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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