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崇學藝如遭重擊,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自己一直守護的弟弟,要殺自己,挖走已經融合的血神族神胎?
“我本來不想說的,但今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得不說了。”
崇德彪一臉我是為你好的姿態,“你也知道的,崇學義他言靈低微,加上他常年為非作歹,早就對強大實力飢渴入骨了。
但是尋常的手段又無法讓他成長,因此很早就盯上了你身上的血神族神胎。
他多次找上我,想要我出手挖出神胎,移植到他身上,不過都被我拒絕了。
甚至有段時間他還購入了安魂香,想要趁你閉關的時候將你放倒,挖取神胎。
這也是為什麼有段時間我一直安排人守護在你閉關之處的原因,這一點謝雨晨也可以作證。”
旁邊的謝雨晨也是一愣,腦海之中回憶著當初,隨後微微點了點頭。
先前一段時間確實有崇德彪的人守護在學藝閉關之處外面,謝絕一切人員接近,甚至那時候自己都被攔截在外面了。
“不,不......”
崇學藝此刻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一直拼死守護的弟弟,竟然早就想要自己的命了。
崇學義在崇學藝心中佔據著很重要的地位,那是自母親出事之後就一直形成的習慣,因此這些年一直縱容著他,一直保護著他。
可是如今卻得知自己想要保護的弟弟早就想要害自己的性命,而且僅僅是為了所謂的神胎,為了所謂的實力。
這一刻崇學藝的世界觀都在崩塌。
“那時候崇學義那個牲口在我這裡謀求不成,他便找上了雨家的雨晴。
我想你也知道,那個傢伙早就對你垂涎三尺。
他一直求愛不成,早就對你懷恨在心了,因此在那牲口找上雨晴的時候,他立刻就答應了。
他們做了約定,崇學義那個泯滅人性的牲口要你身上的神胎,而你,則會落入雨晴的囊中。
當年崇學義約你回去千木城祭拜你們的母親,那就是他們選擇下手的時候。”
崇德彪此刻似乎並不是在說話,而是真實存在的。
旁邊的童言都有一絲意外,沒有想到還有雨晴的事情。
不過那個傢伙被樓外樓的猴山劈死在撈營之前了。
“咔......”
崇學藝的銀牙咬的咯吱作響,渾身死死繃緊。
她想起來了!
那時候崇學義確實主動約她回去祭拜母親,但是走到半路的時候,被崇德彪匆匆趕來,強行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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