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有機會活的,真的有機會活的,天幽城有大秘密,有大手段,只要到那裡之後淵皇就拿我們沒有辦法了。”
“哦,所以你認為自己能夠從淵皇手中逃離,想的就是去天幽城?”凌源終於是留意到了崇德彪言語之中的資訊。
崇德彪知道這種時候自己不能再隱瞞了,只能是以情報換取機會,於是也不再隱瞞。
“是,那裡真的有活命的機會,即便是淵皇,也沒有辦法涉及那裡。”
崇德彪說完,忐忑無比的盯著凌源,生怕吸引不起對方的注意。
“那裡,那裡真的藏著大秘密,我之前獲得的血神族神胎就是從那裡獲得的......”
“唉......”
凌源長嘆一聲,悠悠出聲,“要是你來早一點就好了,我或許會心動,但如今......太晚了!”
“什麼?”
崇德彪一愣,而後渾身冷汗直冒。
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凌源釋放的戰鬥靈便一劍斬落他的腦袋。
凌源站在原地,目光遠遠眺望著十方城。
此時,說不想逃跑是假的,只要能夠逃走,自己就能夠自由了。
被囚禁這麼多年,說不向往自由是假的,說想要徹底的和淵皇綁到一起,也是假的。
但......
真的能夠逃離嗎?那可是淵皇,執掌深淵至高神柄的皇,自己能夠脫離嗎?
其實凌源也知道,這其實是淵皇對自己的一次試探,一次考驗。
淵皇這是打算啟用自己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考驗,自己如若回去,淵皇大機率會相信自己。
但這樣以後自己就真的完全和淵皇,和深淵繫結到一起了,自己就是馭靈族的叛徒了。
可是逃跑?
“真的能夠逃走嗎?”凌源雙眸空洞,低聲呢喃。
淵皇那樣的人,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此時敢於讓自己出來,就有著絕對的把握殺死自己。
現在逃離,就賭一把自己能不能跑出去。
此刻,凌源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明明能夠感覺自由就在眼前,但他卻不敢賭那一步。
“不,我不能死,我的妹妹,我的母親還在等著我回去,我不能死。”
凌源神色痛苦而掙扎,但最終還是沒有敢邁出那一步。
淵皇手段太髒了,殺死自己可能還就算了,要是真的造謠自己投靠了他,那麼自己留在族內的親人都將被血洗。
最終,凌源只能收斂去所有的戾氣和手段,轉身悄然返回十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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