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淵皇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要展開對七界的徹底清算,這次會觸及普通族人,不再是當年的那種征服之戰。
凌源呆呆的站在這裡,大腦混亂。
他很清楚淵皇此刻和他說這些根本就不是辯論什麼對錯,也不是要自己理解深淵的復仇。
而是很明白無誤的告訴自己,深淵對七界的仇恨不可解,報復將不擇手段。
同時也是在逼自己做出選擇,如果真的全面投靠,那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如果執迷不悟,那麼當初所說的那些手段,定然會用到他的身上。
先是故意傳播他投靠深淵,這訊息會被自己的競爭者利用,如此一來他留在族內的親人必然會被清算。
這是逼他做出選擇,同樣,也是威脅,毫不掩飾的威脅。
“淵皇閣下,七界之中所有人都要死嗎?那些沒有參與的人,也要死嗎?七界要清空嗎?”
凌源斟酌了許久,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童言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眺望著遠方。
“當然不是!”
就在這時,一道明悅且堅定的聲音傳了進來。
正是魅影!
她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靠了過來,安靜的聽了所有對話,最終替童言回答了這個問題。
“七界那麼大,又不只有你們各界的四大神族,只要沒有參與到對深淵戰爭之中的人,自然不會被清算。
那些在最黑暗之中還堅守信義,默默守護著深淵的人自然也不會被清算,以及回頭是岸,重新幫助深淵,洗刷罪惡的人,自然也能活。”
童言看了一眼魅影,最終也沒有駁斥她的回答。
他想清算的自然只有當年的敵人,並且,七界人太多了,想要殺完也不現實。
“洗刷罪惡......”
凌源反覆默唸著這個回答,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和思考之中。
三人立於山頂,各自思索著自己的東西,久久沒有動靜。
許久之後,凌源終於抬頭了,認真的看向童言,深深鞠躬。
“淵皇閣下,我無法代表我的先祖對深淵做出的行為道歉,但我希望用我的努力來換取我和我親人的存活,我只代表我自己。
至於馭靈族,以後與我無關。”
此刻,凌源已經做出了選擇。
淵皇說的沒有錯,世界沒有什麼所謂的對和錯,只有想活的更好的人。
如若只是死一個自己,那他會堅守族義,會慷慨赴死,但自己現在不合作的話,死的還會是自己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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