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那麼貪婪,什麼都想要幹嘛咯?”
童言越看內心越爽,不斷挖苦著血應天。
這傢伙要是真的集中資源培養一尊分體,現在可能都能夠進軍半步聖祖了。
那時候是真的難以對付。
血應天的情況和自己差不多,不需要感悟天地,只需要能量堆疊到後就能夠晉升。
並且還都是煉化血液就可以提煉能量了,這在賽場之中簡直太利好了。
可惜血應天貪婪過度,最後還想要利用血無情慫恿異獸動手,挑起戰爭來孕育自己的武體。
只可惜,被瞭解它的童言抓住機會,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了。
“淵皇,我不服,我不服!”
被血獸咬在嘴裡的血應天擁有著意識,此刻它渾身更加赤紅,眼眸已經完全充血了。
它真的不甘啊!
明明是這麼好的局勢,利用血無情挑動戰爭,同時也能夠將所有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而自己早就藏好的武體在那裡吸收血液就好。
如若順利,武體絕對能夠突破半步聖祖。
屆時自己意識再轉移到武體之上,以最為強盛的實力殺死所有的人類,所有的異獸,用他們的血肉來培育藏於血無情身上的分體。
這樣一來,兩大分體就能夠同時晉升半步聖祖,隨後再由武體吞噬掉另外一尊分體,說不得能夠衝擊聖祖。
如此一來,這個世界將會淪為它血應天的血場,可以大肆狩獵了。
屆時它血應天將徹底控制這個世界,完全佔據一切先機。
這才是它血應天的謀劃,這才是讓它蟄伏十餘年的謀劃。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在最後即將成功的時候遇到了淵皇這個該死的傢伙。
“我不甘心啊!”
血應天絕望又不甘,明明都只差一點點了,為什麼就撞上了知曉一切的淵皇呢。
如若眼前的劫皇是其他人,完全不會發現這些,也不會做這麼多準備的,可為什麼偏偏是他,為什麼!
“呵呵,這便是報應。”
童言眼眸之中沒有情緒,而後再度帶上猩紅面甲,還不忘補充:“不過,我倒要多謝你慫恿這些異獸動手,因為我,也需要大量血液來衝擊半步聖祖,你倒是幫了我大忙!”
“噗.......”
血應天第三分身聽聞,氣血攻心,直接狂噴一口鮮血後暈厥了過去。
童言接連出手,將血應天的意識裡三層外三層的封鎖,廢掉他所有手段之後,直接讓血獸控制它,沉入到猩紅領域的最深處去。
“血應天倒是挺喜歡給我送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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