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拿去幹什麼？”
季清然：“擦屁股。”
大嬸：“擦屁股用這種衛生紙，你買白紙幹什麼。”
季清然：“就要白紙，我喜歡硬的。”
大嬸瞧了她幾眼，拿了張8開的白紙，和一支鉛筆。
“你是……沈團長家的媳婦兒？”大嬸似乎瞧出來了。
季清然：“我剛才開玩笑的，買紙是拿回去畫畫。”
大嬸：“小姑娘真有意思。”
季清然又問她：“有沒有什麼吃的？”
大嬸：“你要買菜回家做飯嗎，以前都是沈團長來買呢。”
季清然滿口胡謅：“嗯，買回去給他做，他就喜歡做飯。”
大嬸：“你看一下吧，菜都是在那邊。”
季清然用手指點著：“茄子，西紅柿，青椒，土豆，青菜，豆腐，豆芽，每樣都來兩個人的量。”
很遺憾沒有肉。
應該是被搶完了。
大嬸一樣給季清然裝了一點。
她來的時候空手，回去抱了滿懷。
也沒個塑膠袋啥的。
大嬸還提醒她，以後來買菜記得拎菜籃子。
季清然能說，她原本沒有這個打算嗎。
回去記好買菜的價格，讓沈景川報銷。
喲吼。
“你知道哪裡有裁縫嗎？”
她那條裙子要改大一點。
穿起來有點緊了，要不是有人幫著，她都要脫不下來。
而幫他的那個人又希望她穿。
大嬸：“我兒媳婦呀，她會剪裁，你可以晚上到我家找她。”
季清然問她：“你們家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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