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踹樹兩腳。
“那又怎麼樣，人家能生孩子。”季清然最喜歡用這句話來總結。
從禮堂去家屬樓，要經過一個大操場，上面還有些鍛鍊的設施。
沈隨跟幾個小孩在那邊玩耍。
看見兩人後，沈隨先大聲打了招呼。
“伯伯，伯母。”
其他小孩也跟著喊。
沈景川臉色鬆了些，扯著嗓子回：“小心一點啊，別摔了。”
單槓還是有點高的，大人摔下來倒是還行，小孩就有點危險了。
“好。”沈隨回答。
走過操場，沈景川的臉色又黑了下來。
這女人天天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總有一天，要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讓她知道自己姓什麼。
兩人回到家，許蓮蓉已經把地上的瓜子殼掃乾淨了。
就連他們兩個的房間也都收拾了一下。
甚至還把雜物間騰理了，給沈隨鋪好了行軍床。
夠他一個才6歲的小孩睡。
季清然豎著大拇指：“媽，你真勤快，掃得比沈景川還乾淨。”
徐蓮蓉皮笑肉不笑，“你以後也多打掃一下，別那麼懶。”
“將就吧，你也知道我跟你兒子過不長久的，等以後家裡來了新的女主人再好好打掃一遍，你們風光地辦喜酒。”
這通話說得那叫一個體貼入微。
“你胡說什麼。”
沈景川企圖喝一杯冰水澆滅心頭火，可是越燒越旺，杯水車薪。
季清然縮了一下肩膀，向許蓮蓉靠了一步，小聲反駁：“我說錯了？”
那小模樣，像是要坐實沈景川會打人這個事。
許蓮蓉睨了他一眼：“你小聲點。”
雖然她不喜歡季清然，但也沒必要到這種又打又罵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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