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收回眼神，樂呵了一聲，把毛巾扔給沈景川。
“給我擦一下頭髮。”
她這話說的毫不客氣，像個頤指氣使的大小姐。
沈景川幹完事情之後，已然毀屍滅跡，這會兒正半躺在床上看書。
毛巾好巧不巧蓋在了他的臉上。
鼻尖都是毛巾上屬於她的味道，不知道用了什麼洗頭膏洗的頭髮，像橘子的清香。
那股味道一直縈繞在鼻尖，喚醒了剛剛散去的慾望。
真是操蛋。
“滾蛋。”
他把毛巾丟回去，悄然側身背對著她。
季清然：“你真勤快啊，竟然把衣服洗了，我還以為你會等我回來洗呢。”
沈景川神色微愣：“順手。”
季清然：“那你現在順手給我擦了唄。”
沒等沈景川回答，她微微彎腰，嘴唇湊到他耳邊，“衣服好用嗎？”
沈景川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你在說什麼瘋話，我聽不懂。”
季清然視線下移，盯在他身下的部位，“它聽懂了。”
瘋女人！
沈景川伸手，“拿過來。”
季清然把毛巾給他，坐在他身前，“能給我擦頭髮你就偷笑吧，幾輩子修來的福利呢。”
沈景川用毛巾包住頭髮，重重捏著水，像在對待一項十分嚴密的工作，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只是粗重的呼吸聲暴露了他的想法。
季清然今天穿的睡衣是很普通的白色棉布短袖，下面是到膝蓋的短褲。
沈景川終於看順眼了一回。
只是，衣服胸前和後背被頭髮打溼了不少，顯出了裡面的肉色和點點。
沈景川囑咐了一句，“現在家裡有孩子了，你以後穿衣服給我注意一點。”
季清然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的，反問：“給你？你是我誰？”
沈景川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說我是你誰？你這人還真的沒良心啊，我都給你擦頭髮了，差點就給你當奴隸了，還問我是誰呢？你想找誰啊。”
季清然老神在在地坐在他身前，翻動著手裡的連環畫，“找一個能讓我生孩子的人，我也想體驗一下有人叫我媽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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