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最終還是放開了季清然的衣領，看著她逞強的表情，重重地喘了口氣，舌尖頂著腮幫子。
心裡彷彿有一道聲音，誘惑著他更進一步。
“你以為你那把刀子能把我怎麼樣？”
他注意到了。
她手裡攥緊的小刀。
她那點三腳貓的工夫只能對付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對於他這種長期訓練的人來說，她還沒動手，他就能把她的手筋挑斷。
她在作死。
季清然冷聲：“大不了魚死網破，你覺得我死了，你能安然嗎，還不是要淪為階下囚，坐牢做到死。”
沈景川嘴唇緊繃，盯著她一張一合的飽滿唇瓣，有一種咬死她的衝動。
大家同歸於盡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都不說一句軟話的嗎。”
他盯著季清然清冷的眸，一步步緊逼，靠近，把她低靠在牆邊：“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脾氣很好。”
季清然仍然像一隻高傲的白孔雀，眼神睥睨，嘴角冷笑。
看他像是看垃圾。
“你脾氣好，勾搭完野女人之後來找我發脾氣？賤不賤吶？”
沈景川捏起她的下巴，“一直汙衊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沒看到我是在醫院？”
目前為止，關心的話是沒有的。
髒水一盆接著一盆，兜頭淋下來。
他現在好沒好完全，腦子像是被人用大錘在敲打。
季清然：“我只看到了你跟她手牽手。”
哪裡來的手牽手？
輸液不需要搭一下手嗎。
難道要用腳？
“簡直無理取鬧！”
心頭血都要氣出來了。
感冒也還沒好呢。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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