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昨天去罵了一通，還沒了解到舒姝跟陳俊霖的進度呢。
“我也去。”
程光耀疑惑：“你也要跟我們一起玩嗎？”
季清然撇嘴，“誰跟你們玩了，我要去找你姑姑，讓她在家等我。”
程光耀疑惑：“你不會欺負我姑姑吧？”
季清然眯著眼睛，笑道：“你覺得呢？”
程光耀：“他們都說你很壞，可喜歡欺負人了。我覺得你很漂亮，應該不是那種人。”
沈隨點頭：“伯母只會欺負我大爸，不會欺負其他人的。”
季清然：“你知道？”
沈隨縮著脖子，“肖伯伯說的。”
季清然哼了一聲，沒管他們，獨自上樓了。
程光耀搖著頭：“我爸爸說漂亮的女人就像是帶刺的玫瑰，扎手的很。”
沈隨也想爸爸了。
季清然勉強吃了兩個包子，開啟衣櫃選衣服。
就沒一件稍微好看一點的。
鑑於昨晚系統的溫柔，她開了口。
“系統，給我兩條裙子唄，錢就從我那一億裡面扣。”
系統：“你還沒有完成任務，錢還不算你的。”
季清然：“完成了不就是了，先賒著。”
在季清然一眨眼的工夫，衣櫃裡多出了三條裙子。
一條白色波點長裙，一套是白色襯衫上衣，上面有兩個復古盤扣，下面是深藍色班長裙，一條是粉色娃娃領長裙。
都是季清然的尺碼，穿著既不會太緊，也不會感覺鬆垮垮的，版型很好。
季清然得寸進尺，“再給兩雙皮鞋唄，沒鞋穿了，以後一併還給你。”
系統：“……”
然後：季清然想要，季清然得到。
系統跟個萬能空間似的。
“是不是隻要是這個時代出現的產品，你都能給我變出來？”季清然問。
系統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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