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沈景川還是沒有把錢給出去。
他深知，季清然只是為了他的錢而已。
“你不是要考大學嗎，一天天搞這些，能考上？”
季清然斂眉，“誰跟你說我要考大學的。”
沈景川：“……”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見他不說話了，季清然才慢悠悠說道，“有沒有看到廚房裡的雞蛋糕，那是舒同志做的。”
“特意讓我帶回來給你吃。”
沈景川擔心她又發病，並沒有說話。
季清然：“瞧你，人家特意做的，你怎麼連句謝謝都沒有。快吃吧，吃完了，給人家道個謝。”
沈景川穿上衣服，回了辦公室。
那塊雞蛋糕，他動都不敢動。
……
半個月以來，沈景川每天睡覺都十分安穩。
竟然沒有再對季清然動手動腳。
跟以前的猴急簡直是判若兩人。
現在像是要修仙的老道。
季清然明知道是什麼原因，卻也每天都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
扒拉著他的手，媚眼如絲問他：“你想不想要？”
沈景川內心煎熬，面色卻毫無波瀾。
他翻了個身，“今天訓練很累了，睡覺吧。”
季清然，“可是已經兩個星期沒做了，你不覺得憋嗎。”
沈景川聲音冰冷：“不覺得。”
已經半個月了，身下還沒有好轉的跡象。
這下全都歇菜了。
季清然：“你最近怎麼這麼冷淡，不會是年紀大了，不行了吧。”
沈景川：“我很累。”
季清然接下來幾晚，又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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