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並不是很想知道她說的秘密。
多半就是唬他的。
說了句敷衍的話：“等你的腳好了再說。”
季清然偏要說：“沈團長，你褲鏈沒拉。”
沈景川低頭，“無聊。”
季清然嘴皮子一翻：“我給你這麼個機會，你就感恩戴德吧，不然以後你跪著請我去，我都不去。”
沈景川並不覺得自己會有跪著請她去的那一天。
“哦，我倒是很期待。”
……
腿崴了的這些日子都很無聊，除了奴役沈景川的時候會開心一點，其他時候都很不方便。
腿好的那天，季清然簡直想買個鞭炮來放。
沈景川也鬆了一口氣，他比季清然還開心。
“這回該自己能去上廁所了。”
季清然：“怎麼，很遺憾，不能為我繼續端屎端尿了嗎，如果你想，我可以長期賦予你這個機會。”
沈景川：“粗俗。”
季清然撩了撩頭髮：“如果我活成你這個樣子，我也會對世界充滿怨言。”
沈景川：“閉嘴吧。”
季清然習慣了使喚他：“給我倒杯水。”
沈景川：“你自己沒長手嗎。”
嘴上說著話，手已經伸過去倒了。
沈景川覺得，人的習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現在已經有奴性了。
這樣想著，他就沒有把水給季清然，而是端起來自己喝。
“你下週一就去學校上課吧。”他說。
趙寧語現在已經開始在學校上課了，沈隨也去學校了。
季清然此時還不太想去，自然地換了個話題：“週六你的前相親物件結婚，你要去嗎？”
沈景川：“煩不煩。”
季清然哼小，“舒姝邀請我了，正好還沒有吃過城裡他們城裡辦的酒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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