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耀見她來真的，眼皮耷拉下來，這才把腿收了回去。
他的頭髮很茂密，都要遮住眼睛了。
甩了下劉海，向上吹了口氣，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完美的笑，並伸出手：“同桌好啊。”
季清然懶散地坐下，淡定回他，“不太好。”
程光耀似乎覺得她是個妙人，慢慢湊近她，“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季清然掀起眼皮：“我爸是黨委專案組的。”
程光耀遲疑，“你不會在騙我吧。”
季清然似乎很認真地問：“你剛才說你爸是誰？”
程光耀有點不敢說了，背對著她趴在桌上睡覺。
這個場面給其他人看傻了。
這還是小霸王嗎。
季清然上的第一節課是語文課。
由於她還沒有課本，一個上午都在畫畫，能感受到四周時不時撇過來的八卦眼神。
放棄這個班，似乎已經成了幾個科任老師的共識。
他們只負責上課，其它的就靠學生自覺了。
反正這些小孩都是城裡的，家裡都有錢有勢，來學校也只是為了拿高中畢業證。
等三年一過去，高中畢業了，家裡會給他們安排好工作。
老師眼中的季清然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即使是看到了她在畫畫，只要沒有影響課堂，那就是好學生。
季清然畫累了就趴在桌上睡。
眼睛一閉，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中午，班長主動來邀請她一起吃飯。
學校是沒有食堂的，但有熱飯的地方，他們早上從家裡帶飯過來，中午送去熱一會兒，中午就能吃了。
有些離家近的就回家吃。
季清然啥都沒帶，“不好意思，我要回家吃。”
班長驚訝，“你家就在附近嗎。”
季清然含糊地嗯了聲，就走了。
教室裡，剩下程光耀一群人在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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