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看著後面來的程光耀，把他的卷子也丟了過去。
卷子上赫然寫著85分。
程光耀搓了搓自己的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李衛國可是很清楚程光耀的底子的。
他懷疑，程光耀跟別班的人拿了卷子抄，過程大部分是對的，有幾個數字抄錯了，但答案又對了。
而季清然應該就抄了個答案。
程光耀看了眼卷子，又看向季清然，心情很複雜。
這女的扮豬吃老虎呢。
成績這麼厲害。
李衛國拍了下桌子，“你跟哪個班的人拿的答案。”
考倒數並不可怕，丟臉的是抄別人的答案，考了高分。
程光耀表情很不好，“沒拿，我是抄她的草稿紙。”
李衛國看向季清然，同樣問了句：“你跟哪個班的同學拿的？”
季清然不卑不亢：“我自己做的。”
李衛國不太相信。
因為這個人從來沒有認真聽過一節課。
也沒有交過一次作業。
他問過了其他班的老師，這套卷子偏難，只有一班的靳柯同學考了80，還是很勉強的80。
程光耀如果抄了季清然的，那85就是她考的。
按照她給的答案，也只扣了後面一個題的十分。
也就是說她能考90分。
全校第一呢。
莫非是天才來的。
李衛國摸著自己下巴鬍子，仔細打量著季清然。
想從她身上找出一點天才的影子。
“老師，我可以去吃飯了嗎？”
倒是這股狂妄勁挺像天才的。
想到自己班要出一個年級第一，他就止不住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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