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昨天沒被打吧。”
下了早自習，何景明就湊上來關心季清然。
曾書雨早上也從他嘴裡聽說了昨晚的事，同樣很擔心呢。
季清然掃了眼他們兩人，下頜輕輕抬起，像只高貴的金鳳凰：“誰敢打我？”
何景明豎起大拇指，大寫的佩服：“老大威武。”
曾書雨：“他要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們倆連命也不要了，去給你找回場子。”
季清然：“你們倆想吃槍子兒？”
曾書雨縮著脖子：“那還是別了。”
季清然揮手：“滾吧，要上課了。”
早上第一節課是數學課。
數學老師發上了昨天的卷子。
唸到名字的，一個一個上去領。
當大家聽到程光耀85分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抬頭看過去。
不用懷疑，大家都知道這分怎麼來的。
“季清然，35分。”
這個分數就比較正常了。
誰知李衛國下一句說的是：“你下次不能只寫答案，把過程都寫上，可別讓別班的人把年級第一搶走了。”
沒聽課都能考這麼好，李衛國也不敢要求她好好聽課了。
天才都有自己的節奏。
強行打亂只會折損他們的翅膀。
他要好好呵護這個天才。
其他同學：老李瘋了吧，35分，關年級第一什麼事？
程光耀拿著卷子回來，這一路第一次感覺到羞辱。
20塊錢就換來了老李這一頓羞辱。
季清然要早說成績那麼好，他就不抄了。
季清然把卷子拿回來後，又旁若無人的畫起了畫。
但今天有區別於往日的一點是，李衛國竟然叫她起來回答問題了。
“這個題，你的解題方法很簡便，給同學們說一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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