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抱著頭，側躺在床上，“她給我下藥幹什麼？”
季清然攤手：“我哪裡知道。”
沈景川說：“可能是腸胃不舒服。”
季清然撇嘴：活該。
還好她現在在學校吃飯，乾脆毒死他算了。
等等！
毒死他了，她的任務可就不能繼續了。
不過，她現在並沒有管沈景川的死活，更沒有給他倒一杯水。
反而是心情愉快地擦頭髮，看小說。
她在租書攤淘到金庸小說的翻印版，現在這邊還是偷偷看的，沒有到全國風靡的程度。
沈景川聽她哼歌，腦袋實在不舒服，“給我倒杯水。”
季清然：“給錢，十塊錢倒一杯。”
沈景川虛弱地說：“明天給。”
季清然：“明天需要加五毛的利息。”
沈景川：“快點。”
季清然給他倒了一杯過去，沈景川一手接起杯子，一手拉住她的手掌，喝了兩口水後，把她拉上床，從後面抱著她。
“別哼了，睡覺吧，唱得我腦袋疼。”
“活該！”
季清然實在煩他，大力地關了燈。
……
次日早上。
季清然醒的時候，趙寧語正在窗邊晾衣服。
她放下晾衣杆：“嫂子，你現在要起了嗎，我來換一下床單。”
季清然看著她：“昨晚沈景川不知道吃了啥，吐了一晚上，還一直抱著腦袋說疼。”
趙寧語臉上慌亂了一瞬，鎮定下來後，故作關心地問：“是嘛，大哥是不是著涼了，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季清然：“應該去檢查了，一會兒就知道是什麼病因。”
她從床上起來，在窗邊鍛鍊了一會兒。
趙寧語看著她羨慕地說：“嫂子，你身段真好，一看就很好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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