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學，他們倆是一起出來的。
這回不是何景明那倆小跟班，而是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大學霸。
沈景川一路上都沒問，這會兒只是旁敲側擊。
季清然：“我講題難道不費腦子嗎，還要浪費口水，而且，如果不收費肯定什麼臭魚爛蝦都要來問問題，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很多人的眼神看著就不對勁。
沈景川本來想教育她，同學之間就要互幫互助，聽了她這說法，竟然覺得還有幾分道理。
就不能跟她多說話，真的會被她繞進去。
他岔開話題，“怎麼感覺你最近變圓潤了不少，是不是從來沒有鍛鍊過。”
沈景川不知道他這句話，對於季清然這樣的小女孩來說，是怎樣的一顆炸彈。
季清然平靜的面部表情出現了裂紋，隨後，她把手裡的東西砸了過去。
好一通罵。
“你才圓潤了，你全家都圓潤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臭直男，去死吧。”
沈景川瞬移：我才說了一句話，這麼嚴重嗎。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照鏡子。”
她以前雖然身材豐腴飽滿，但臉是很小的，都沒他一巴掌大。
現在臉圓潤了一些。
季清然：“我照你爹，你是不是自己太小了，看誰都覺得很大。”
沈景川：“……”
“我錯了，我不說了。”
季清然厲聲：“送我回學校。”
一路上她都沒鳥沈景川。
沈景川也不知道自己說錯啥了。
這個月的生活費就給她加了10塊。
企圖用金錢來掩蓋他的罪行。
“好了，別生氣了。”
季清然：“你會受到神的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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