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冷？”
季清然：“寒冷才能磨礪毅力。”
神經。
沈景川脫掉衣服，掀開被子上了床。
躺了兩秒，他就睡著了。
不知為何，昨晚的那個夢又回來了。
季清然說她死也不會跟他在一起。
兩個人把他揍了一頓之後，手拉著手一起離開。
任憑沈景川在後面怎麼呼喊，季清然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後面，當他再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懷裡一人抱著一個小孩。
季清然說她現在很幸福。
“啪。”
書本掉到地面發出的聲音，把他從夢中拽了回來。
沈景川猛地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視線下移，又看到了坐在書桌前認真看書的季清然。
想到夢中她跟自己說的那句話，他的心臟不知為何，像是被一根繩子五花大綁地緊緊繫著。
呼吸十分艱難。
終於，季清然抬眼看他了。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交，她問：“怎麼，做噩夢了？”
是噩夢嗎？
是吧。
沈景川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老天給他的警告。
可他自問並沒有到離不離開季清然的程度。
季清然：“活該，是不是做啥虧心事了。”
沈景川從床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跟漿糊一樣不怎麼清醒的腦袋。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接二連三地做這種夢。
穿上衣服，在樓下吹到冷風時，清醒了不少。
他一定不能輕易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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