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進門前，季清然就把雞腿解決完了。
但，他聞到了肉味兒，從而又引起了孕吐。
沈景川憋著呼吸開啟窗戶透氣，詢問：“你在裡面吃啥了。”
季清然：“一點小零食。”
沈景川聞著可不像小零食。
明明有肉味。
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他說：“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吃那些不健康的小零食了。”
季清然翻著手裡的小說，“怕什麼，明天就要去打了，吃不吃有什麼所謂，萬一吃完了都不用專門跑醫院一趟呢。”
聽她這樣說，沈景川覺得她似乎是真的不想留了。
“現在外面的人幾乎都知道你懷孕了。”
季清然頭都沒抬，回得很隨意：“哦，所以呢。”
沈景川一步一步小心機：“如果去打了，他們會懷疑。”
季清然：“懷疑什麼？不要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呢，不知道會不會給我高考加分。”
滿嘴跑火車的。
沈景川拿開她手裡的書，坐在書桌上，盯著她的眼睛：“你真的不想要？”
季清然仰靠著凳子後背，聳了聳肩說道：“不想要啊，咋了。”
沈景川：“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嗎。”
季清然：“是你不會生，我善良，擔心你這輩子沒有孩子，才想著送一個給你呀，既然你不想要，我要來幹嘛。”
她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深明大義。
沈景川要是剛認識她，可能就相信了。
“你確定要給我？”
季清然語氣像在談論今天天氣怎麼樣。
“你要我就給你啊，你不要我們就去打掉。”
沈景川深吸一口氣：“你別後悔。”
季清然：“這麼說，你想要？”
“嗯，要。”沈景川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還以為自己說不出來這樣的話呢。
他已經給了那個人兩個星期的時間了。
但是他一直遲遲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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